赫尔曼少校检查着手提箱的密封是否完好,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目前还没有任命,可能不会了吧,其实我们的防卫工作都是附近的驻地负责的,里诺少校的工作并不多。”

        他要把这个手提箱送到最近的驻地去,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手提箱,里面却有他们的中期成果报告,经过了加密,要交由防卫单位送回首都的研究院保存。

        潜艇上浮至海平面,走出去便呼x1到万分难得的新鲜空气,带着些海腥味的Sh润空气让迦兰德真切地感觉到她确实还活着。她离开nV校离开首都时还是春寒料峭的时节,现在却已经是夏天了。

        登上小型运输机,因为只是去附近的驻地,并非返回首都的长途飞行,因此运输机的护卫工作则由派出运输机的驻地部队负责。他们并不清楚这个深海基地的人员具T构成,核验过赫尔曼少校的身份之后,一身常服表情冷酷的迦兰德跟着赫尔曼少校登上运输机,他们也并没有过问。

        飞行时间并不算长,到达驻地之后,赫尔曼少校把她留在了运输机上,他则去与驻地的负责人交接报告。迦兰德坐在运输机休息室的舷窗边,看着外头盛夏的蓝天白云,心情倒也算是开阔了不少。虽然还没有离开这个荒芜的海边,但迦兰德的自由身份也基本得到了承认。只是里诺少校的Si给迦兰德冲击太大了,恢复自由的喜悦被完全冲淡了,剩下的全是对未来的无尽彷徨。

        “迦兰德,我回来了。”赫尔曼少校走了进来,对迦兰德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给你从他们那儿顺了瓶冰果汁。”

        迦兰德趴在床前的桌子上,像小猫一样枕着手臂懒洋洋地晒着久违的太yAn,她侧过脸来,眯了眯眼睛。

        “你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喝。”

        赫尔曼少校便听话地放在了她手边,坐到她对面,问她晒晒太yAn也没有心情好一点。

        “你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不会觉得非常伤感吗?”

        “当然会,可我们不能够软弱。”

        “里诺少校……是我人生当中为数不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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