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放下,鸳鸯喜被凌乱地堆在床角,喜枕也摆得歪歪斜斜。姬淮辞反应迅速地将手挡在床头,见陆珂玉的脑袋没有嗑在床头而是嗑在自己手上,才庆幸地松了口气。
陆珂玉并未注意这个小插曲,他脸都已经要埋在姬淮辞的肩颈里去了,灼热的呼吸落在那块皮肉,姬淮辞只觉自己也要被一同融化了。
他一只手还隔在陆珂玉与床头中间,另一只手则虚虚地环在陆珂玉身后。
陆珂玉微微喘着气,心里将靖王骂了一百八十遍,先前只以为药效是将人的情绪变得暴躁易怒,但过了这么一会儿,涌向下腹的热流才让他意识到原来还是有催情作用的下作药。
要知道,靖王有心仪的女子,是决不会与他同房的。可如今却给他下催情药,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实在不敢深想。
如果他真是女子,今晚最坏的结果莫过于他因为药效意识消散后被送到了别人的床榻上,傻傻以为自己同靖王圆了房,最后却查出王妃浪荡怀了别人的孽种,纵是死了也难证清白。
好一点的不过出于与左相携手的需要,做一个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的傀儡王妃,等到大权在握,无需靖王妃时再秘密处理掉便是,然后靖王殿下便能高高兴兴与自己的白月光成婚。
与之相比,什么冷遇禁足、利剑穿胸的做法,都显得靖王仁善许多。
他真是……好恨啊,醒来的时间实在太短。必须要成的亲,必须要死的结局,便是重来一次,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在自己的计划掌握之中,何其可悲。
姬淮辞忽然肩膀一痛,他顿时僵硬住了身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又迅速地放松下来,用手轻轻抚着陆珂玉的背部,“怎么了?”
左相小姐自小体弱是都城皆知的,靖王特意问过相府的府医了解情况,显然王妃的身体还是不宜行房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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