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越就坐在床边,握着祈言毫无血色的手指,沉默的看着。
“家主,您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管家在身后低声道,祈言烧了一晚,离越就这么在病房里陪了一晚。
离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
管家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他带着人出去,仔细的将门关上。
房门一关,整个人病房里出奇的安静,就连呼吸声都微弱的仿佛听不见。
离越垂眸望着床上那人脸色苍白的模样,用大拇指摩挲着他冰凉的手背,眼眸中沉淀着一股厚重又深沉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
而病房里,也不会有人看到他此时此刻流露出的情绪。
那是一种压抑的克制,和莫名让人感到心惊的侵占欲。
当他看着祈言的时候,那视线直勾勾的,眼里只有他。
睡梦中的人突然打了个冷战,似是害怕,不安的扭了扭脸,眼角有一点晶莹泪珠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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