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丢开手里的毛巾,瞥他一眼。
“你是好好睡了一晚,我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他靠过来的时候一身水汽,但那水汽泛着丝丝凉意,祈言呆怔着坐在那里,神情还有些不迷茫和不解。
离越看着他这幅不谙世事的模样,憋了一晚上的性器在浴袍下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他贴近祈言,执着他的手放在胯下,那个逐渐抬头的地方,在他耳边低沉又沙哑的道,“抱了我一晚上,又哭又蹭的,这里,早就想干你了。”
祈言唰的一下收回手,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你……”
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恶狠狠的蹦出了句,“牲口!”
离越笑着欺身而上,攥着祈言的双手拉到头顶,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微凉的吻。
“不是想尿么,我帮你啊。”
祈言只是发烧,身体机能没有大问题,现在体温恢复正常,只是浑身发软没有力气,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被男人抓住,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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