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越简直爱死了那个紧致的小穴,随着他的亲吻,祈言的身体也会敏感的紧缩。
炙热的媚肉颤抖着包裹住他的肉棒,层层推挤着吸吮着他,用一种和他主人完全相反的态度,对这个蛮横的侵略者十分的热情。
离越被这种反应取悦了,猛烈的狂风暴雨之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他倾身抱住祈言,那宽厚的怀抱甚至将祈言整个都笼罩住,他用手捏着祈言的下巴,把他的脸强硬的扭过来。
看到他眼角泛红,鼻头也哭的红通通的凄惨模样,难得柔和起来。
“行了。”男人的大掌胡乱抹过他哭的乱七八糟的眼睛,“不准哭了。”
离越在他的嘴角贴了贴,像是安慰一只委屈到不能的小动物,只是贴着,不含任何情欲。
“你大着胆子报名比赛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关于离越强烈到令人发指的占有欲,祈言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过了,曾经因为一个下属无意间撞到他们的性事现场,那个下属隔天就被送到了国外。
尽管那是他的得力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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