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他可以坐在离越身边,坐在那个一身权利谁都触不到边角的男人的身边。
宽大的主位上,他就坐在离越触手可及的地方,只一个极度信任和亲密的距离。
这个位置代表什么,没人会不知好歹的刻意去询问,那个位置像是贴了一个标签,当祈言坐在那里的一瞬间,他的身份就很明晰了。
——离越的人。
祈言顶着那么一个带有强烈暗示的标签,经常会遭受不明不白的敌意和不怀好意的打量,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争执还会不甘心。
可时间长了,他也开始变得麻木。
有时候他也会自嘲般的想,最起码顶着那样一个标签,再也不会有人在明面上欺负他了,这样看来也挺好?
苦中作乐是有好处的,祈言再也不会为了这点事情伤心难过。
离越的玩物也好,为了家族利益下贱又肮脏的玩意也好,反正都不是他的本意,他如果在意,可能早就自杀,变成一具冰冷又沉默的尸体。
可他不甘心。
祈家还好好的,没有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那些靠吸他血而存活的亲戚们还在悠闲的玩乐,他又为什么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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