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许久未做梦的人做了一次梦。有关年少时松涛峰修行中第一次的下山任务,他还记得自己和南筠同手合力追捕黑雾妖魔至一处山洞,在差点被偷袭入幻境前将其残余捕获。
事件隔得久远,其中许多细节已经模糊。
但昨夜梦中的事件回现却以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形式展开所有画面,清晰得如同再次莅临现场。
梦后他本没多想,但梦境中荒诞奇异的地方,一整天都吊得他心慌。尤其还有关那个人,梦中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都云蔚不得不重新调出那次的任务记录。
梦中,
山洞猎魔之行,最后结束于洞中一耳室。
他站在第三视角,看见他和南筠将婚床上身穿婚嫁衣的“江以观”玩到泣泪失禁。
当然,他知道这个“江以观”是假的,所以在参与亵玩中也肆无忌惮。
妖艳的婚服穿在他身上没让他显得低俗,反而衬托出他的出尘华贵,不过散乱的乌发和衣衫凌乱不整的样子还是让人失去了对他的尊重之意。
就像第一次见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他也跟着呆了呆。
赤红血艳的绣莲肚兜挂不住似的歪斜在白如牛乳的细腻皮肉上,下衣裙摆散开,也是破破烂烂的被人弄过的样子,“江以观”在一个还不及他高的少年怀里挣脱不得,急促呻吟,刀削的肩膀布满晶莹水珠,精致的锁骨处泛着淡淡绯红,手臂上圈起溢出的白肉被向后拽着,他跟梦里暧昧昏红的嫁房一样融入一体。
被手伸进肚兜里捏住白腻乳肉狎昵,只能高高扬起白皙脖颈茫然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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