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闭了闭眼,感觉心脏处有种鲜血淋漓的疼痛。

        陈月白的电话在这时嗡地一声响起来,他捡起地上的卡插进卡槽,房间里灯光便亮起来。他按了接听键,宋时风的声音便在静默的空间里响起来,无比清晰:月白,怜怜胃不舒服,我去给他买药,你过来陪陪他。

        陈月白眉头微皱,下意识说了声好,说罢他怔了下,看向青年。

        贺知低着头,身上的衬衣皱皱巴巴,他浑身狼狈,静静站在他面前。额发挡住了他的眉眼,陈月白便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看到,青年的嘴唇红zhong,唇尖带着刺眼的血珠,他一只手拎着保温桶,另一只手垂在身下,白皙的腕上有刺目的红zhong。

        我要出去一趟。

        陈月白看着这样的青年瞳孔一缩,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电话又嗡地一声响起来,屏幕上是白怜两个字,陈月白沉默几秒还是按下接听键:喂,怜怜。

        陈哥,我好难受,宋哥走了,房间里现在只有我,你能来陪陪我么?

        白怜的声音确实很虚弱,陈月白眉头皱了皱,道:我马上过去,如果严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挂掉电话,他看向贺知:贺知,你先在房间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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