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你工作的每一分一秒都愈演愈烈,等到晚上你终于处理完所有工作,你几乎是用跑的回到寝宫,喘着气一把推开卧室的门,你想说斯多姆我带你去山顶看星星吧,但对上他眼睛的瞬间,你鬼使神差地改了口:

        “斯多姆,你想去哪看看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今晚可以出去看看”,你察觉自己问的突兀,他也没有接话的意思,于是又连忙解释补充道:“快秋天了,我听女爵们说提尔山顶很适合看星星,庄园的葡萄也都熟了……或者,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斯多姆蜷在他惯常呆的角落里,脚踝上是你昨晚嚎哭着缠上的厚厚一层纱布。他看你的目光里有一种冷冷的困惑,非要说的话,和昨天看着你哭的眼神差不多。

        就好像,你要是问他更想被剐刀剐成一片一片还是被剃刀剃成一条一条,对他来说反而是更能够理解的东西。

        “我已经备好了马车”,你又说:“去哪都可以,我都允许。”

        斯多姆抬头看了你一会儿,就像在试图从你的表情上确认你的意图。但这句话的诱惑显然非常大,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去哪都可以?”

        “可以。”你再次肯定道。

        他又安静了一会儿,死寂的空气扎的你浑身痒痒。就在你忍不住要脱口而出要不去看星星吧时,他用一种你从未听过的、带着恳求的小心语气低声道:

        “陛下,可以请您……允许我去看看我的父母亲吗?”

        ……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