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晚,来的会是谁呢?”

        皮肤相贴之处猛地颤了一下,大概是蒙着眼本就不安,刚高潮完的身体又敏感得很,听到你这话,他陷下的后腰倏地收得更紧了。斯多姆原本是比你高很多,将他按在窗台上操起来很不方便,可他现在腿软到站都站不住,你刻意挺进的很慢,假阳具上的凹凸颗粒一粒粒从前列腺上碾过去,他本还勉强抵着地的腿就彻底软了,身子因着重力往下坠,严丝合缝含着那根鸡巴。

        前边那根刚射过两次的家伙,在你顶进去的时候就又颤悠悠抬起了头。你很粗鲁地去揉它,用指甲去戳去刮前边流着水的小孔,就感到他打着颤的腿根很吃力地夹了夹——真像个女人一样了,因为被刺激到受不了而夹起腿扭着腰想逃。

        这种努力又很苍白无用,非要说的话,如果现在插在他屁股里的是根真家伙的话,说不定能被这一下夹射。

        你是很喜欢斯多姆这幅模样的,他越是难堪狼狈反会让你欲火愈发高涨。可现在,你并未感受到太多侮辱和性带来的快意,那种冰冷的愤怒依旧游走在你身体的每个角落,鼓囊囊的无处发泄。你一手刺激着他的阴茎,另一手冷漠地抓住他下颚:

        “能看到上将被操尿的样子,还真是个幸运的人。”

        “哦,我看到了”,你单手掰开他的嘴,模拟着口交的动作将手指伸进去,“在悬铃木边上,有人弯着腰在挑花呢。”

        斯多姆的背肌一下绷紧了,脊背中间夹出道窄而深的沟来。他尖尖的犬齿几次磕碰到你手指,往后缩着好像想从窗外缩回赤裸的上半身,你死死顶着他,用一种很亲昵的语气问他:“挺胸干什么?想请她也来玩玩你的胸吗?”

        他终于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想说什么的模样。你并不想听,干脆把手指捅得更深,压着舌根伸到喉口的位置,再和性交一样抽插起来。

        “挑的好认真,都没有抬头”,你遗憾道。

        他绷紧的身体一下又明显放松下来,你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挺动下半身粗暴地操着他,一边又语气认真到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