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说,是两人刚好在一个电梯轿厢里,当时里面人很多,苏盼盼忙着关心她,并没有注意到他也在里面。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所以呢,特地来安慰我?」时禾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程述并无立马回答。
可能是入夜了的缘故,湖边的风带着入秋了的凉意,他将手揣进薄风衣,看着湖平面因游鱼跳起而掀起的弧度,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想,你不需要我来安慰。」
什麽意思?
时禾发现,八年过去了,程述也开始爱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程述,我发现??」
「嗯。」他只浅浅回应。
「你是不是老了?」时禾忽而盯着他的脸庞。
意料之中的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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