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温柔，会不会只是他刚好处在了他最熟悉的商务社交场合中，而恰好泄出来的那一点礼貌与客气？
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优待，是在商务场打磨出来的本能？还是他对所有人都如此。
时禾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好像没什麽特别的，程述怎麽会只在意她一个人。
而且当初，他不也逃了吗。
「小姐？」
店员的小心问候唤回了时禾的理智。
「您的可丽露好了。」她将一份打包得精细的牛皮纸袋递到了时禾手里。
「谢谢。」
她移开了目光，脚步不停就离开了咖啡馆。
玻璃门上的铃铛咣当了一声，店员莫名地被吸引了视线，只是她抬眸一看，门口早已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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