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两头体型庞大的赤甲地龙正缠绕在泥沼里疯狂交媾,公龙那根粗糙不堪、表面布满倒角厚重鳞片的巨大阴茎,正毫无章法地捅在母龙生殖腔里,母龙因为鳞片刮擦阴道壁的剧烈疼痛发出凄厉的嘶吼,而公龙根本不管配偶的死活,只顾着凭借野兽的本能发泄,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子宫口,将一泡泡腥臭浓稠的精液强行射入对方的胞宫深处。
赵霁玉面无表情地挥散了这幅画面,又换了一块记录草原狼妖交配的竹简——
那公狼妖在射精的瞬间,阴茎根部的肉结瞬间膨胀变大,像一个死扣一样卡在母狼的阴道口外,这种“锁精”的生理构造,能保证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在阴道里,但母狼却被拖拽得惨叫连连,连想要逃离都做不到。
他就这么站在书架前,接连看了大半个时辰。
他看这些,纯粹是为了了解大千世界不同物种在床笫之间的生理构造和交合方式,可看来看去,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这些寻常妖兽的交媾,全是为了繁衍或者是单方面的雄性发泄,全是粗暴的抽插和没有美感的肉体碰撞,根本没有合欢宗典籍里吹嘘的那种“阴阳交融、灵气倒灌”的双修玄妙,看多了这种腥臊的野兽做派,他甚至觉得有些犯困。
这有什么好看的?
除了知道狼妖有肉结、地龙有鳞片,对他的修行根本没有半点启发。
赵霁玉把手里的竹简随意扔回架子上,走到藏书阁最深处的一张空旷书案前,从袖口里摸出几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他咬破右手的食指,将一滴鲜血滴在符纸中央,用指尖飞快地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圆形召唤法阵。
嘴里念出几句晦涩的口诀,法阵中心突然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
“咳咳咳——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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