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坐下,闻到饭香,便端起了碗。他问起李鸣学得怎样,李鸣便老实说自己转身之後总忘记下一式,讲到同一个地方问了几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刚学时,也没少让桑教习重教。」闻笙夹了口菜,「你才第一日,哪里记不住,明天接着问就是。往後我得空,也陪你去练。」
李鸣应了下来,吃了几口饭,目光却又转向廊外。松林遮住了通往山下的路,看不见河湾。他想问今日有没有人捎来消息,想到昨日才托过许掌柜,话又停在嘴边。
闻笙看出他有心事,陪他坐了一会儿,才问:「又惦记家里了?」
李鸣点头,握着饭碗的手紧了些。
「我本来早该回家了。出了这麽大的事,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她们。」他停了一下,「昨天已经请许掌柜帮忙,也知道消息不会那麽快,可听见有人从外头回来,我还是会忍不住去看。」
闻笙放下筷子。
「我今日不下山,就在北廊。晚些你若睡不着,可以过来坐坐。我把这些收好,陪你到院外走一走。」
李鸣低低应了一声。过了片刻,他将碗里的饭吃完,抬头问案边那几只空匣是否还要用。闻笙说里面的玉符已经查完,只待把布衬拿出来晾乾,李鸣便留下帮忙,做完才把碗筷送回膳房。
往後几日,李鸣每天吃过早饭便到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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