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亚当说着，轻轻推了推里克的胸口，“我只是希望她平安。我记得我二十岁时认识的那些家伙——简直像秃鹫一样贪婪。”
“你可从来不是秃鹫，”里克说着，向后退开，直视着亚当的眼睛，“你是幸存者。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里克眼中的真诚让亚当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手，手指穿插进里克颈后的发丝里。“我还是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她今晚出门。明天还要上学呢，他为什么不能来家里？”
“因为她想过普通人的生活，”里克温和地提醒道，“而‘普通’的一部分，就是和某个可能开着改装本田思域的男孩去看电影、吃那种价格虚高的爆米花。”
“天哪，”亚当呻吟着，把额头抵在里克的肩膀上，“我讨厌这样。我讨厌这种感觉。我真想手里端着把霰弹枪守在门口。”
“或者，”里克提议道，声音低沉了几分，变得沙哑而充满暗示意味，“你可以让我来转移你的注意力。”
亚当犹豫了一下。他听见楼下传来了前门的门铃声，紧接着是米娅遥远的笑声，以及一个低沉、陌生的男性嗓音。这声音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一股出于保护欲的攻击冲动瞬间流遍全身。他开始想要抽身离开。
“他们到了，”他说道，身体紧绷起来。“我该下去的。我该去看看他。看着他的眼睛。”
里克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他牢牢揽住。“不，”他轻声命令道，“艾尔会去开门，米娅会负责介绍。你不能在车道上盘问那个男孩。你要留在这里，陪着我。”
“里克……”
“亚当，”里克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我需要你。今天糟透了，自从照片那件事以后，我就几乎没怎么碰过你。我需要确定你就在这儿——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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