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抓起手机解锁,屏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未读消息,更没有任何留言。

        没有责备,也没有解释,这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绝对平静,反而将他包裹在不安和胡思乱想之中。

        沈肆月仿佛故意留足了空间,任由他一个人在原地揣测、煎熬。

        他猛然瞥了一眼时间,心头大震——糟糕,快要迟到了!

        陈烬顾不上再继续深想,冲进卫生间,用冷水胡乱抹了两把脸。

        盥洗台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中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眼尾还残留着宿醉后的微肿,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干裂。

        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挡住了半边眼睛。

        他想起沈肆月昨晚说的那句——“明天去剪掉吧。”

        动作微微一顿,手指下意识地捋了捋发丝,最终只是用水打湿、草草往后拢了拢,转身出了房间。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下来,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先生,您的房费已经付过了。”

        陈烬愣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憋出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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