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粮一出手,就是刷刷扒他的衣裳。
秋隆睁开眼了,羞急道:“……你你你,你还说这不是淫毒!”
“别着急,只是想让你光着屪子在王府里好好丢把脸而已。”小粮见他从头红到脚,哈哈一乐,笑得更开心了。
秋隆秋时荣,出身偏远之地极重礼教的教书寒门,把枕边的男诫等书读了百遍,死且不避,就怕婚前失节的事落在自己头上。所以对于燕家男人那种操守尽失还欢欢跳跳的态度,他是看不惯的。这时间,他心里愈发悲苦,惨然流下一滴泪来。
小粮忧道:“呀,你怎么哭了?这样的话,还是本淫妇不要逼你太甚的好,给你剪三块绸子贴在胸乳和下面,遮一遮吧。”
他的眼泪流得更畅快了:“那样不是更丢人,不如一刀扎死我。”
“是吗?不时髦吗?你不喜欢吗?”小粮疑惑,摇摇头,把他平放在地上,继续唰唰撕扯他剩余不多的下裳。
扒光竹衣,小粮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光溜的嫩笋,默默点头。秋隆哽咽:“你,你还想干什么。”
小粮:“你那个还挺秀气的,我可以玩一下吗?”
守节的秋隆哪里听得这样的污言秽语,不由猛咳一声,开始尖锐悲鸣。
小粮摇头,出手点了他的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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