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非得’做，”艾丽打断道，语气温和却坚定。“是我自己想这么做。你们俩显然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表达出来呢？我和李鑫也会表达——嗯，”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在他不去参加会议的时候。”
艾文的手从佐伊的肩头滑向她的腰际，将她拉得更近。“你真的很善解人意。”
“我只是面对现实罢了。”艾丽耸耸肩，重新低头看书。“人生苦短，没必要纠结那些条条框框。再说，看着你们俩，也给了我一些灵感，等李鑫回来正好可以用上。那家伙确实该学学怎么浪漫一点了。”
佐伊感到胃里一阵翻腾。提到李鑫——以及她自己那种无法言说的处境——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内疚，又夹杂着某种更阴暗的情绪。那是一种在小腹深处隐隐悸动的感觉。
艾文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的手向下移，落在她的髋部，拇指隔着薄薄的棉布裙料，轻轻画着小圈。
“你很紧张，”他低语道，嘴唇轻触她的耳廓，“放松点。”
“我做不到，”她低声回应，“她就在旁边呢。”
“那又怎样？”艾丽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不介意。”
佐伊浑身一僵。“什么？”
艾丽放下书，坦诚得令人惊讶地迎上佐伊的目光。“我说我不介意。你们俩一下午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如果你们想做什么，尽管做就是了。”“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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