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话最难听的珍珠项链女律师硬着头皮笑了笑：「许律师啊，来倒咖啡？」
「是的，」许薇微微颔首，往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直视着对方的双眼，「刚才在门口，不小心听到了几位对江哲案以及我个人职涯发展的关切。作为同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各位几点。」
几名女律师面色微变，场面彻底僵住。
「第一，江哲案的刑事侦查报告与内部稽查结果，已经正式报备给法务部与律师公会。如果各位学姊对我的专业能力或办案程序的合法性有任何疑虑，欢迎随时向合夥人会议或纪律委员会提出正式申诉，我随时配合调查。」
许薇说得字正腔圆，每一个法律术语都精准无比，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
「第二，」许薇眼眸微眯，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属於陆沉式的冷冽，「作为执业律师，我想各位应该比我更清楚民法第一九五条关於名誉权侵害的法律责任，以及刑法加重诽谤罪的构成要件。刚才几位关於爬床、狐狸精以及伺候等缺乏事实根据的言语侮辱，我已经留下了适当的纪录。如果类似的言论继续在事务所内部流传，我不介意在法庭上跟几位好好讨论一下损害赔偿的问题。」
话音落下，整个茶水间鸦雀无声。
那几位资深女律师被许薇这一番义正严词、拿捏得当且句句踩在法律要害上的话堵得脸色青一块白一块，额角隐隐渗出冷汗。她们怎麽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柔害羞的新人，反击起来竟如此犀利、毒辣，甚至隐隐带着陆沉那股令人胆寒的霸道气场！
「许……许律师说笑了，我们只是随口讨论一下而已，没别的意思……」珍珠项链女律师乾笑了一声，连忙拉着旁边的同伴，「我们还有卷宗要开会，就先走了。」
几个人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绕过许薇，仓皇推开玻璃门逃了出去。
随着茶水间的门轻轻关上，许薇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着咖啡杯的小手微微发颤，心口剧烈起伏着。
她是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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