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省城来的师姑用脚心操我,行会的印剁进肉案
车斗里下来二十口人,穿蓝制服,胸口别着牌。打头那个五十多的女人走到案板前头,看了看铜印,抬头看阿姐,喊了一声:师妹。
阿姐手里的笔掉在本子上,她穴口一紧,腿心的水把本子洇湿了一角。
她说:巧云。
那女人说:我十九岁那年在省城学刀,我爹站在案板这头,你站在案板那头,你替我扶过刀。她说按刀论,她喊我师妹,喊了二十年。她说她头一回见阿姐是用两只脚心把一根鸡巴夹到缝里,她站在案板那头看了半个时辰。
我说这是谁。
段巧云说她是段老会长的闺女,也是老会长的徒弟,省城屠宰协会的副会长,今儿带二十口人来收编行会,那二十口个个已成年。她说她二十年没让人碰过她那道缝。
她说协会的章程改了,八县行会并入协会,年会改在省城开,一年一次,一次三百口,案板归协会,印也归协会。
段老会长把铜印往案板中间一推,说印不归协会,印归今儿夜里投出来的人。
他说行会老规矩,会长由八县投,投在案板上,案板画格子,一人一刀,刀扎在谁那一格,谁就是会长。
案板上用粉笔画了九个格,格子画在早上操过人的案板上,木头缝里的猪油还没刮净。头一号那一格里写着两个名字,一个陈德茂,一个我的。
阿姐说她那一格让出来,让给院里站着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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