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就叫外婆来吃饭,别管那群赌鬼了。

        过了一会儿,二舅大喊一声:“胡了!”

        外公和太后哀嚎着推倒面前的麻将,四个人开始你来我往地算筹码,外公算完一脸喜色,二舅和太后则一边笑一边摇头,看来也是各有输赢,而库洛洛则很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从容,摸出钱包掏出两张粉红色毛爷爷,看来今天他是最大输家。

        我一边剥螃蟹,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中秋照本地习俗是晚饭最为丰盛,但由于我们到来,外婆对午饭也很是下了一番功夫,桌面上摆满了海鲜和山珍。

        二舅剥着一只大海虾,头也不抬地对我和库洛洛说:“下午你们两个穿厚点,阿恋防晒霜带了吗?要是没带就从家里拿两顶帽子,二舅带你们去海边玩。”

        我立刻欢呼。

        赤霞村依山傍海,山脚下没有沙滩,而是连绵成片的黑色礁石,经年累月受海水养育,长有许多天然贝类,二舅所说的“玩”,正是去采摘它们。

        吃完饭二舅到处找工具,我们家没有渔民,也就无从去找正经的采贝工具,因此二舅展示出来的东西可谓五花八门,好在我们只图一乐,对螺丝刀、撬杠、小铲这种和海事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也大为欢迎。

        我向看起来最轻便的螺丝刀伸出手,冷不防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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