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让我带他走。”
无数人的声音混合着雷声轰炸着基米尔的神志,连温郁似乎都睁开了眼睛,朝他笑了笑,一张口,血就沿着下巴流到基米尔手上,他说:
“我要永远离开你。”
基米尔赤红双目,疯了一样吼道:
“都闭嘴!”
周围人都被震慑了,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雨声淅沥。
基米尔急促地低喘着,眼神癫狂,将温郁死死抱在怀里,像说给所有人听,又想只是说给自己听:
“谁也别想带走你,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温郁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世界纯白。二十三岁的柳文杨正坐在他床边,双目通红,像溢了一层水膜,悲伤浓得化不开。
身上还穿着迷彩服,灰尘黏着在黑红的血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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