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这么折磨够了吗。”
沉默。
艾柏山强忍焦躁,站在一边等温郁的回答。过了不知多久,温郁居然笑了。
他好像很开心似的,笑得不停,但声音很小,他连大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他看向艾柏山,被泪水洗刷的眼睛亮得像湖面倒映的月亮,眨一下,有粼粼波光。明镜一样,把艾柏山整个人都照透了。
“你真的恨我吗,艾柏山。”他说。
“什么意……“
“你其实是怕我吧。”
艾柏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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