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不然我马上掐断你的喉咙!”
基米尔的动作毫不受阻,顶着温郁的扼喉,伏下身,鼻尖抵在他的耳朵上方,滚烫的呼吸把温郁的耳廓烧得通红。
“不许你主动离开我。”他颤抖着声音,低声道。
“不许我主动离开……”他苦笑着重复了一句,身体还在鞭挞中颠簸,“可以是你不要我,但不能是我不要你是吗。”
本来真相的冲击太过强烈,大脑为了保护温郁,自动切断了他的一些感情,之前还能和基米尔心平气和地说上几句话,全然是因为心脏麻木了。现在逐渐被强行唤醒,强烈的痛楚像锋利的刀,想到基米尔的每一秒,都有一把刀插进脏,血液全喷溅在他的胸腔里,渗透内部的每一处缝隙,将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凭什么啊……”
“凭什么啊!你说,凭什么?!”
“就因为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倒贴,所以我就不值得珍惜是吗!就因为我主动爱你,所以我的爱就贱是吗!”
“你太自以为是了基米尔,你以为我是你的所有物,一个跟屁虫一样甩不掉的小猫小狗。现在,我要走了,你的自尊接受不了是吗。”
他的心脏好像正在被凌迟。胸口疼得快要炸开了,脑袋一阵阵发懵,相比之下,基米尔的强奸不算什么,他现在宁可身体被凌虐,这样心里的疼痛就能稍微减轻一点。他甚至恨不得自己拿一把刀,捅进胸腔里,搅一搅,让它别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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