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
他算是服了这个变态,干脆如他所愿,一把抓过鸡巴狠狠拧了一下,然后将尿道棒直接抵到了马眼上。
马眼本就被龟头环占了大半,尿道棒轻易进不去。温郁毫不怜惜地对着那里反复碾,旋转着往里插,直到把马眼撑大一点,挤挤挨挨地,终于插进一点。
艾柏山一直在喘,带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情欲的喘息,声音如同上世纪的黑胶,低沉磁性。这喘息声让温郁浑身发麻。
终于全插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圆环在外面,和龟头环一大一小挤在深红的海绵体上,畸形可怖。鸡巴上的青筋鼓胀,得像是要爆开,一跳一跳得诉说着主人的性奋。
“忍不了了,老婆,我进来了。”艾柏山低声说了一句,抬起温郁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直接插了进去。
“嗯……”温郁的大腿根抽搐了一下,仰头闷哼。艾柏山刚进去就要用力狠肏,温郁断断续续道:“等,等一下,先停一下。”
“怎么了?”
温郁躺着平缓一会儿气息,突然微微笑了一下,温柔地“看”着艾柏山,手指诱惑地勾了勾:
“过来。”
艾柏山看他的笑容看得呆了,乖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温郁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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