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予跪在床上，深呼吸了很久，才从灭顶的高潮中恢复一点神志。他有些茫然地抬起脸，白光下，那张青涩的少年面容越发深邃。
突然，他像刚想起什么似的，瞳孔震颤，对着自己的脸猛扇了数下，半张脸瞬间就红肿起来了。
他急喘着，慌乱地拿来抽纸，擦拭着屏幕，将那个人脸上的肮脏用力擦掉，他的呼吸都带了些疼痛，甚至有些哽咽，不断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可精液又浓又多，根本擦不干净，那人的身体上越来越污浊。一滴眼泪滴在了屏幕上，他放弃了，头埋在被子里，肩膀耸动。
平板电脑的屏幕跳转，里面竟然有数个针孔摄像头偷拍的影像记录，所有艾柏山的脸都被打了一个黑色叉号，温郁的脸美丽又温柔。
而每一个视频，似乎都已经被播放了很多遍。
“对不起……”温时予双目无神地趴在床上，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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