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姮的话里藏了几分假,几分真,凌晚霜都不想去追究。因为她总有一天会让这句话的含真量达到百分之百。
陆姮关上灯,还让张管家以为这边儿没人了。
本该戴在凌晚霜头发上的抓夹被甩到了地毯上,两人的长发混杂在一起,乌黑中掺着赤金,神秘而张扬。她们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螺旋上升,充斥整个空间,炙热的气息令整个房间升温。
凌晚霜摸着陆姮的脸,眼神暧昧。“学姐,祝你三十岁后的生活,有健康;有快乐;有我。”她每说一个词,便在陆姮的脸上落下一吻。最后,全都说完了,才一吻封唇。
陆姮的嘴唇很薄,凌晚霜的舌尖顺着她的唇线描摹,连唇瓣都尽数染上了她的涎液。陆姮配合的回吻,张开嘴唇,欢迎凌晚霜的光临。两条粉嫩的舌头追逐、交缠。凌晚霜的手也没闲着,钻进陆姮扎进短裤的衬衫,握着手感如凝脂般的侧腰,反复揉捏。
凌晚霜松开她的唇瓣,吻到下巴。
陆姮细细的喘息着,若有感伤地说:“听说,嘴唇薄的人,薄情。”
凌晚霜从鼻腔笑了一声,“没事儿,我厚。又专一,又用心。”
“有多用心?”
凌晚霜拽着她衬衫的下摆往上推,樱桃图案的布料全堆到了陆姮的双峰之上,陆姮很少出门,最多就是坐在院子里浇浇花,画会儿画。她白到离灯光那么远,还能反光。
凌晚霜一手捏着一个乳尖,其余的手指从胸部两侧往中间挤,即使在平躺的情况下,胸沟依然明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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