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只要一松懈,她的脑海便会浮现月奉心那被利器贯穿的手臂,以及昏迷之际,对方像要消逝的身影,即使只是稍作回想的现在,也不禁眼眶一热——
「那我不就永远都在当不知感恩的罪人了吗!」
是漫长的沉默,又彷佛仅是转瞬之间,月青然哽咽大吼。
「你就这麽乐意被我冷嘲热讽,被误会直到永别的那一天吗!」
究竟该怎麽做才能确实传达呢?她是多麽庆幸此时此刻他们还能进行这般刺痛彼此的对话,x口像压了巨石,每句话似乎都得用尽全力嘶吼,才能换取一丝如蚊鸣的音量。
而与她的感受相违,她的话音扎扎实实地被吼了出来,甚至响得月奉心有些耳鸣,坐卧病榻的男子咬了咬牙,油盐不进地还击:「我让你感谢我了?」
月青然以牙还牙:「那我让你帮我了吗!」
「对自己处境浑然不知的蠢货,又怎晓得要求助?」
「那就放着那蠢货去Si不就好了!」
分不清是气的还是伤心,月青然终究被激动得流了泪,她抬手遮住双眼,「要是一心只求什麽都不是的关系,为何要把自己的X命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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