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觉得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看,你看看!”
指挥官对着落地镜穿衣,身上遍布欢爱后的淤青。普通的伤害很难在血族身上留下痕迹,可见史密斯伯爵到底把指挥官折腾得多厉害。
“居然……居然手上都留了印子!先生您是狗吗!?”他看着手背上几个血点,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我今天还要去检查那个小家伙的身体情况,您这要我怎么去见他?”
“没关系,指挥官,就这么去见他,”库洛姆为他披上丝绸衬衣,从背后环抱住他,系上扣子,却故意留下最后一粒领口的扣子,“非常漂亮,指挥官,喜欢这些标记吗,嗯?”
“老不正经的流氓……”指挥官自知说不过主人,只能呼唤自己的使魔,“帮我把我的手套拿来——!”
不一会儿,一只右手顶着一只黑手套一跳一跳地走来。指挥官伸手接住使魔,张开手掌,那使魔就非常乖巧地帮主人戴上手套。
“指挥官,我感觉……你似乎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
“还是有点不方便,”指挥官用嘴唇叼着手套的蕾丝边缘拉扯,使魔顺势跳到他的头上窝着,“毕竟使魔与右手不是一个概念,它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不能把它时时栓在自己身边。”
指挥官悄悄推开房门,现在是十一点,报时器刚刚敲响十一下。他无法判断昼夜,因为伯爵的领地相当于一个被剥离的时空,这里只有永恒的黑夜。
“日安,里,现在感觉如何?”
指挥官走到床边,微微欠身,就像一个贴心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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