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梁帆分开回家后我心里空落落的,再加上我姐也没在家,做什么都觉得恹恹的。晚饭本来也不想吃了,结果老孙端着一大盘炒鸡,胳膊上挂着一兜小咸菜和炸麻花来敲门了。
我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好香啊。”
“那是,我爷爷今天现杀的小笨鸡,”她把羽绒服挂在衣架上,拎着袋子往厨房走,“你吃了吗?”
我不顾鸡肉是冷的,捡起一块塞进嘴里,“还没呢,不太饿。”
“我也不饿,不过还是一起吃点吧,”孙羽拉着冰箱门转过头来,“你吃麻花吗?”
“晚上吃太油了,”我摇摇头,“我想吃拌面,下个面条吧?”
“行,”她从冰箱里摸出几瓶啤酒,转着瓶子看标签,“厨房交给你了。”
“嗯,”我点点头,“啊对了,我姐寄的接骨木花酒到了,在储物间里,你记得带两瓶回去。”
“啊!姐姐真好,我爱姐姐!”老孙放下啤酒改抓了两罐气泡水,抱着就往外冲。
我做好饭后端着面走出厨房,看到老孙歪在沙发里晃着杯子,朝我招招手,“来这边吃。”
我顿了顿脚步,转身朝她走过去,“用炒鸡拌面配法国小甜酒,你可真有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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