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路上稍有耽误,还请义父息怒。”岑伤低头认错,随即跪下。

        不过两人心里都清楚,月泉淮已经无法惩罚岑伤,也离不开他。

        “义父如此心急,可是有什么需要?”

        “后背痒。”

        变成这幅模样自然连挠痒都做不到。简单完成义父的需求后,岑伤开始帮他清洁身体。解开衣物,这是岑伤自己做的,方便穿脱。布从光滑的皮肤上滑落。即使月泉淮已是一百几十多岁的高龄,身体还同少年一般。

        月泉淮安静趴在岑伤身上不做言语,看着他拿布仔细的擦过每一处肌肤。义子的发丝轻轻划过背部,他的手指顺着脊柱一路向下,一直滑到尾椎。引得月泉淮微微颤抖。

        “嗯……”月泉淮发出低吟,也感到两腿间的物什抬头,将亵裤撑出个难堪的痕迹。

        “义父是想要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失礼了。”

        得到义父的准许,岑伤并没有帮他忙的意思,而是扶住他的脸同他亲吻。灵巧的舌撬开牙关,随后在口腔内攻城略地,恨不得将口水也都夺了去。这一吻时间极长,吻到月泉淮不住地往后缩,差点以背靠着墙的姿势往侧面倒下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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