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连说三句谢谢。
出门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头发有点长了,不过也没什么空打理,他好像希望我可以留长发,很多男Omega都有留长发的习惯,我也觉得没什么。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我看了那本免费的书,其实我很多的量都是莉莉给的,我看的文字大多是一些拗口的物理题,看的图片大多是化学有机物里的五元杂环和六元杂环。
他买了很多育儿的书放在房子里,说让我解闷的时候看,我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才会看,看的时候还要忍住那不知是它引起的还是书里的文字引起的恶心。
纽约客里面写的都是些华侨来美发生的事情,段落破碎又勾连,感觉是真的,但又说是一本集。
我的脑子已经适应了厚厚的蓝色封皮的教科书,看这样的文章,我却是犯困。里面有一篇让我很清醒,“我”的女儿名字叫莉莉,或者是Lily.
"我那个五岁大的小女儿莉莉却探着头跑了进来。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绒睡袍,头上扎了一个天蓝的冲天结,一张胖嘟嘟的圆脸,又红又白,看着实在叫人疼怜。"
印象里墨莉小时候没有天蓝色的冲天结,但是奶奶从学校里带回来的蓝色蝴蝶有一次落到了莉莉的头上,她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汪汪地向我求助。
我明明已经离开她那么久了,却好像从未离开过她。刚来美国的时候我需要每天接受信息素治疗,因为医生对我的诊断是孕早期激素供给不良,他会释放很多信息素给我,也不问我需不需要,仿佛Omega要依靠Alpha是默认的事情。
我偶尔会反抗,然后在反抗的过程中懊恼自己看了太多数学公式,一些肮脏的话只能从幼年听妈妈们地朝家里扒。
他会再一次把教科书里的信息素法则教授给我,他会拿匹配过的信息素压制住我,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屈辱懦弱的流泪。那个时候我好想死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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