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我都想一死了之,但每次不是被阻止,就是想到莉莉,我恬不知耻地觉得如果莉莉知道我死了,她会哭的。

        从小到大我惹哭过莉莉好几次,她小时候爱哭,长大了好像就不怎么哭,细数起来,好像我们两个哭的次数可以持平。所以她哭一定是遇到了很伤心的事情。

        当时她得知胖胖死的时候也哭了,哭得好伤心,我抱着她哄了好久,她都还是哭。胖胖都不算她的狗,她都那么伤心,那如果我死了,她一定划去可能?应该会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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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是什么?

        我不应该骗莉莉的,其实她不想要我是因为我骗了她,而不是因为我是Omega吧。

        当时也不知怎么了,那张属于Omega的报告单就是拿不出手,也或许是轮值医生对我说的那句“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放松了我的神经。

        一个谎言一旦成立,之后只能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

        我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隐瞒我的第三性征,而且当时我可以很好地伪装成Beta,因为我的遗传病,我的嗅觉系统开发的晚,第一次发情划去也很晚,所以当班上的其他Omega嫌弃Alpha们不小心泄露出来的信息素时,我可以置之不理。

        第一次闻到别人的信息素是Omega的,很辛辣的味道,信息素和世间很多味道都相似又不同,闻到信息素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判断其主人的性征,再是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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