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让我的信息素很淡,也很少,据说妈妈也是这样的。
当时爷爷奶奶不理解我的做法,他们觉得无需隐瞒,我好像冲他们发了人生第一次脾气,也可能是第二次,奶奶说我在婴幼儿时期不是很乖,折磨了我的妈妈们很久。
我觉得他们没办法理解我,Beta是无法理解Omega和Alpha的,Omega发情的时候那种,浪荡,无法克制,很长的划痕,是我穷尽二十几年都没能成功避开的东西。
所以莉莉没办法原谅我,她试图原谅我,她尝试了,然后耗光了她对我的爱。
就像妈妈们试图爱对方,也最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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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动了一下,他很高兴。
最近它动得越来越频繁,很多时候我能看见它把手抵在我的肚皮上,撑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我不喜欢它,可就像妈妈当年没办法打掉我一样,我也没办法打掉它。在国内的时候我就问了医生,能不能帮我打掉它。
医生告诉我,男性Omega生殖腔很脆弱,百分之九十会在手术过程中因为大出血而死亡。说完,医生就匆匆去查看另一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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