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愣了下,很快便明白,她是来找空莲的。但他还是y着头皮,佯装不明地问道:“不知长公主要寻的是...?”
“空莲。”祁元妆很是g脆,“他十数日前,从本g0ng府中告辞回寺,可他归寺这许久,却从未向本g0ng修书报信,本g0ng认为此举不妥,便想到贵寺来,请空莲师父与本g0ng当面解释。”
方丈沉默良久,长叹一声,将空莲跳崖自尽的事说与了祁元妆。但他深知有些话不可说,因此,并未说出他已经知晓空莲与她的关系。
祁元妆如五雷轰顶,呆愣着说不出话来。
垂侍在她身后的纪唐和云松也惊呆了,尤其是纪唐,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本是好意想让空莲回寺中静心修养,可他竟然...
祁元妆沉浸在震惊之中,久久无法言语,她想不明白,人...怎会说没便没了?好好的,为何要跳崖?
她茫然地低喃道:“怎会...怎会?他在府中时...过得好好的,我也...我也从未苛责、刁难于他,他为何...这般想不开...你...是不是你们...!”她从椅上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方丈准备发难。
“长公主...!”纪唐连忙制止,他知此事实则与祁元妆也脱不开g系,纵使在灵古寺中发生了甚么,也不过是一个催化罢了。若是让祁元妆由着心情责难,只怕会让旁人觉察出甚么来。
他朝云松使了个眼sE,云松立刻会意,上前哄劝祁元妆:“长公主...此处怎说也是皇家寺院,公主切莫失了分寸...此事交由纪兄处置罢,臣先扶您回马车上可好?”
其实祁元妆的一口气,也就只能支撑着她说出那半句指责的话,说完她便整个人泄了气,云松一搀起她,她便两腿一软,靠在了云松怀中,泪珠儿也不住地滚落下来,却也再说不出一句话。
云松见着自然疼惜,随意地向方丈行了一礼,便急忙扶着祁元妆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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