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唐见他两人已踏出了迎客堂的门槛,便向方丈一拱手,问道:“可否请方丈大师详细说与在下,空莲师父回寺后,究竟有何事发生?”
方丈有些犹疑:“敢问这位公子是...?”
纪唐连忙表明自己身份:“哦,在下姓纪,是长公主府中的家臣。空莲师父在长公主府中传经授道,在下也陪同长公主一同听过,且他在府中作为客卿,在下与他也有交情,闻此噩耗,在下心中也是悲痛非常,还请大师说出实情,在下回去也好安抚长公主。”
见方丈还是迟疑不语,纪唐心中猜到了一二,压低声音问道:“可是...与长公主有关?”
方丈的脸sE明显地一变,闭眼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这般反应,便让纪唐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心里也知道方丈的忌讳,又问道:“空莲师父...是否被大师责罚后,一时想不开?”
方丈长长地叹了一声,并不言语。
“其实...此处只有在下一人在此,大师不必过于谨慎。在下也并非要对大师兴师问罪,只是...空莲师父先前在府中,长公主并不允他回寺,是在下对长公主几番劝说,希望能让空莲师父回寺静心,她才应允的。”纪唐也忍不住叹了一声,“若不是在下极力劝说,空莲师父未曾回寺,也许...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着,纪唐的神sE也有些郁郁起来。
方丈见状,只得劝道:“纪公子不必自责,其实...唉!也是老衲的处置过于决绝,空莲他虽是触犯戒律在先,但老衲为保灵古寺上下平安,选择将他逐出寺去...他自幼便是孤儿,生长在寺中,被老衲逐出寺门,又应何去何从?空莲,是老衲害了你啊!”方丈说着,忍不住老泪纵横,泣声悲切。
纪唐终于明白了事情原委,空莲本就是想回寺静修,却又被发现破了戒律,还被逐出这他自幼长大的地方,他一时又回不得长公主府,万念俱灰之下,便选择了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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