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事既怪不得祁元妆,也怪不得方丈,也许只能怪世事弄人罢。纪唐心中也难免涌起悲伤之情,但还是忍着伤怀,反过来劝慰方丈:“大师,大师也莫要将缘由都怪在自己身上,任谁也想不到,空莲师父竟会...”他又叹了一声,起身告辞:“长公主还在外等候,在下也不便久留,今日便先告辞了,请大师不必忧心,不该说的事,在下是不会说出去的。”

        方丈很是感激,合什一揖:“纪公子聪慧心善,如此恩德,老衲不敢忘怀。”

        纪唐摆了摆手,便离开迎客堂,回到祁元妆的马车中。

        祁元妆还伏在云松怀中哭泣,云松则轻抚着她的背,不发一言。见纪唐回来,他投去探询的目光,纪唐朝他微一点头,吩咐车夫道:“回府罢。”

        到了归程半途,祁元妆终于止住悲泣,她从云松怀中抬起头来时,小脸都泪Sh了半张,双眼更是红肿。云松抬起衣袖,替她轻轻擦去脸上泪痕,柔声哄道:“公主哭出来,可好些了?”

        祁元妆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头:“我还是不明,空莲哥哥他怎会...”说着,她又要掉下泪来,纪唐连忙劝道:“公主且先莫要再想了,哭坏了身子可不好,待回了府中,臣再慢慢说与公主罢。”

        祁元妆确也是哭得累了,没有JiNg力再闹,便枕在云松腿上睡着了。待回到府中,纪唐也不主动提起,只交待婢nV们备好热水、饭菜,侍候她沐浴用膳。

        祁元妆恢复些心情T力后,又缠着纪唐要知道事情原委,纪唐思前想后,还是隐瞒了空莲是因听到她喊出骁王爷的名字才决意离去,只说他是因在寺中自渎被发现,遭逐出寺,一时想不开才投了崖。

        祁元妆听后,难以自制地又哭了起来,纪唐在旁劝慰了许久,才将她哄得平静了些,侍候她睡下了。

        一连几日,祁元妆都在低落的情绪中度过,母妃去世时她年纪尚幼,还不太明白生离Si别之痛,此次空莲的事,对她而言,可算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直面Si亡所带来的悲伤。

        在府中郁郁寡欢几日后,祁元妆决定进g0ng找秦月镜叙话撒娇一番,以排解自己心中低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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