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简一听,这可不得了,这话要不是皇帝陛下亲自问的,换了个人,当场就得掉脑袋。他连忙答道:“陛下多虑了,后g0ng各位娘娘向来安分守己,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之事呢?纵是陈宝林入g0ng时日尚短,那淑妃娘娘与皇后娘娘对陛下的情意,也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啊!”

        祁元景一听:“有理。确是朕糊涂了。”

        袁简又接道:“陛下只是终于盼得子嗣,开心得一时乱了心绪罢了。”

        既然不可能是与他人有染,那祁元景自然是吩咐御医院小心照看有孕g0ng妃的胎象,每三日便要来报。

        过了没几日,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

        这日,太监来报,说御医院的院首岑湛求见。岑湛是新上任的院首,上任院首徐玉和在大半年前已告老还乡,随后便由年资最长、医术也高超的岑湛担任了新一任的院首。

        岑湛被宣上殿后,还未开言,便先扑通跪下:“陛下!陛下!微臣自知罪责深重,但微臣必定拼Si弥补,请陛下恕微臣Si罪啊!”说完,他便连连磕头。

        祁元景很是惊异,连忙制止道:“岑卿何出此言?快平身,慢慢说来。”

        岑湛不敢站起,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战战兢兢地递出来。

        袁简接了,转呈给祁元景,岑湛又补充道:“这封信...是御医院中负责抓药的一名小御医留下的,他...他...请陛下细细过目...”

        那封信是用御医院中开方的药笺写的,足足写了三四张。与其说是信,不如说那是一份自白更恰当些,因为那封信并未写明具T的收信人,只开门见山地介绍了自己。

        “吾,徐会良,乃前任御医院院首徐玉和之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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