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前,养父徐玉和辞去院首之职,告老还乡,吾仍于御医院中,任取药、配药一职。”

        看了几行,祁元景还有些m0不着头脑,那信上写的是这名叫徐会良的御医,是如何跟随徐院首自小行医习药,长大后通过入g0ng的选拔考试而入了g0ng,成为一名专门按方取药的御医的。

        这不就是一封自述身世的信?这样的一封信,也用得着慌慌张张呈到御前来?祁元景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岑湛,他却一边抬袖紧张地擦着汗,一边请祁元景继续看下去:“陛下,这信中所写之事,实在兹事T大,微臣阅后万分惶恐,连口述都自觉大逆不道,只能恳请陛下亲自将信阅毕。”

        见他这慌张的样子,祁元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继续往下看。

        结果,看完第一页,他已惊出了后背冷汗。

        在先皇仍在位的兴炎年间,徐玉和便已是g0ng中颇有资历的御医了。他天资聪颖,又是时任院首的亲收弟子,再加上彼时g0ng中最有资历的御医都在照看先皇、先皇太后,因此便由他来负责先皇后——思贞皇后的平安脉及身T康健。

        徐玉和年少有为,因此相当的心高气傲,在适婚年纪时,也有不少人家为他说亲,可他却都看不上,认为普通人家的nV子根本配不上他。

        就在他认为这世间不会有令他心动的nV子时,他见到了思贞皇后——舒怀蕊。

        他第一次去给舒怀蕊请脉时,本是没有见到她的相貌的。他进得殿去,只循规蹈矩地垂着手,向她表明自己是往后专负责照看她的御医,今日是来请平安脉的。

        舒怀蕊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来。她腕子上戴着一只镶金玉镯,那镯子翠绿,衬得她肤白胜雪。徐玉和垂着头,从药箱中拿出小枕,垫在她腕下,又覆上丝帕,才将手搭了上去。隔着丝帕,徐玉和也能感觉到她皮肤微凉,应是气血不足之象。诊完脉后,除了T寒血虚,倒暂时没发现什么毛病。徐玉和收起东西,如实说了她的脉象,又说了些按规矩必须要叮嘱的话,便准备告退。

        正在此时,舒怀蕊叫住了他。徐玉和永远忘不了她的嗓音,不像别的娘娘般故作甜软,而是有些低沉,却带着慵懒拖长的鼻音。

        徐玉和只觉得那嗓音钻入他耳中,令他后背发麻,他连忙垂手应道:“皇后娘娘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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