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不这样懂道理,做个随波逐流的废物倒对身子好些。不然眼里瞧的都是蠢人蠢事,忍着不能吐,心思沉重,就会生病。”谢徇走过去搂着他,“……下去吧,我不看了。”

        赵世雍给他搀着上了车,病一场,人却宁静多了,若有所思地靠在谢徇的身上。

        “天生我在奚,或许命就是这样。”

        “哪有什么命?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要信自己。”谢徇握着他的手,“咱们的改革很是成功,你那两个哥哥在他们的封地挥霍无度,任意妄为,下面敢怒不敢言。你光是活到最后就算赢了。”

        “真的?”

        “嗯嗯。”

        “下月父皇寿诞,都要上京。”赵世雍冷冷地抬起唇角,“若我还能回来……”

        “——我跟你去。”

        “你不许去。”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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