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雍皱起眉:“你的事已经传到母亲那里去了。她不会善待你,只是眼下还没腾出手来管。”
“我有的是办法,可你没什么办法。再说赵璟寅也要随你去贺寿。你二人不在,我在这里举目无亲,难道你觉得就没有危险?到时候一个不慎动起兵戈来,我一个外地人,更理亏吧?”
“……也是。”
二人回去歇息,真正无人打扰,浓情蜜意了好一阵儿。
赵世雍舒坦些了,抱着谢徇几多感慨,想着若是太平盛世,这真是自己的夫人,又有多好。
可惜病秧子不光他一个。等他好了,出去忙公务,谢徇却犯了头昏,一日看文书的时候昏在床上。
金瓶银瓶和王婆一阵儿手忙脚乱,又喂水又掐人中,才给他弄醒。谢徇摆摆手,不让她们管。
赵璟寅硬着头皮回来汇报,就比他哥还早一步碰上这顿乱子。
“——怎么了这是?”赵璟寅大步流星地进来,瞧着一脸憔悴的谢徇,“生病了?”
谢徇衣裳散乱,顶着一头乱毛,气鼓鼓地给自己把脉,把到最后,眉头倒是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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