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璟寅心里难受又躁热,赶快答应他,“一样一样来。”

        谢徇身上那条蛇用一对骇人的蓝眼睛警惕地端详着赵璟寅,不知在看什么。最后稍微松开谢徇一点:

        “给我在你睡觉的屋子里建一片花园,我就可以在你起居的时候稍微离开你的身体。不过但凡你出门,我还得挂你身上。”他对谢徇说。

        “——都听他的。”谢徇指着云冶子对赵璟寅道。

        赵璟寅瞥了一眼那条蛇,虽然不大信任,但谢徇说啥是啥。

        谢徇在浴池子里泡着,洒了一堆花瓣洗香香,终于觉得自己有了个人样。金瓶银瓶哭哭啼啼地给他端白斩鸡、烤五花、龙井虾仁过来,全是谢徇爱吃的,边洗边吃啥也没落下,还听这俩小姑娘一边给他洗发,一边念叨想死主子了,主子再不回来要跳井了。一点儿正形都没。

        云冶子在谢徇胳膊上盘着,也叼了一只鸡腿,细嚼慢咽斯斯文文地在蛇嘴里咬得稀碎。

        谢徇哄了一会儿那姐妹俩,觉得殿里出奇的安静,后来才发现赵璟寅比以往沉默十倍地坐在那儿发愣,一点儿声音都不出。

        谢徇吃饱喝足,使了个颜色叫这姐妹俩下去,回来游到赵璟寅的面前好奇地瞧着他:

        “……怎么啦?摄政王当得快要憋死啦?”

        赵璟寅瞪了他一眼:“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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