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柏心里觉得青淮可怜,手却不听使唤,在青淮尿得正爽快的时候去将出水口堵了,让尿液回流进小腹,过了会儿再放手,用沾了尿骚的手指伸进他嘴里玩弄他的软舌。

        当难耐无比的神情与眼角的泪滴出现在这张姣好的脸上时,总能取悦到他。

        膀胱里的尿仿佛永远流不光,林舒柏按着按着,倒是找到了乐趣。林舒柏恍惚间竟然觉得昏迷中的青淮跟个破破烂烂的玩偶一样,鼓突的小腹就是他的发条,拧一圈喷出几股尿。

        等到终于排完,林舒柏按得手腕都累了。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让青淮忍了多久,总共几天,只是看着一地的尿水有些恍惚,他看着青淮尿完平坦下去的小腹,真是很难想象少年清瘦的身子能装下那么多尿水。

        ......

        青淮再次苏醒时天边已露出鱼肚白,清晨微凉的光线打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如同轻纱滑落在白石雕塑上。

        他又有些想尿了。

        主人就在在不远处的陪护床上,侧卧着用后背对着自己。他犹豫着要不要趁现在去个厕所,或者问问主人自己能不能去。可转念一想,离上一次释放明明还没过去多久,怎么又忍不住了?

        自己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青淮心情低落,想着主家有那么多比他容貌好,床上功夫好的奴隶,主人留自己在身边无非就是看自己耐打耐玩,忍尿也忍得还算久。这下真是一点优势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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