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顾着内疚,竟忘记了自己一晚上吊了好几瓶水,况且之前那次憋得实在太久,膀胱受伤,禁不住尿是很正常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青淮盯着吊瓶滴管中的水滴发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透明水滴正在迅速经过自己的血管,经历一系列的循环最后进入自己的膀胱,尿包也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鼓起。
心底愈发焦灼,有种对未来的恐惧正紧攥着他,要将才排完尿轻松不久的他再次拖入憋涨的深渊。
被单与衣物黏在身上,他被憋得出了一身冷汗,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下定决心去一次厕所......趁主人还没醒,没法命令他继续忍耐。
他怀着几分侥幸心理踮着脚偷摸摸下床,见手背的针碍事,又想把它拔了。
“你又想去哪?!”
林舒柏刚才就醒了,然后就看床上的人鬼鬼祟祟地想下床,甚至又想自己把针头拔掉。明明昨天才说过他,就是不长记性。
突然之间,一个想法在脑中出现。
青淮是不是因为恨极了自己想偷跑出去?
自己也确实是待他不好,动辄打骂他不说,在床上也不管他死活,想趁自己不设防逃走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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