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他的脑袋被你扇得整个偏了过去。

        你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一口闷气堵着。你是很喜欢他身上因为你多出的痕迹,但你向来舍不得打他的脸——毕竟那是你最喜欢的一张脸。可你怎么也想不到,明明你们的地位都调换过来了,明明连推开你都做不到了,他竟然还敢忤逆你的意志顶撞你!

        十几年前他惹怒你后能完好无损从你书房离开,是因为他是布莱德的儿子;多年前他能挥开你抓着他的手将你摔飞出去,是因为他是贝拉琴的主人。

        可现在呢?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不想?凭什么不要?凭什么不肯?

        凭他是个只能在床上挨操的婊子,还是凭他是条被你养着的狗?

        你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正过来,被扇了巴掌的那侧脸已经有些发肿了,通红的巴掌印盖在英气的脸蛋上,可他居然***还是那副预料到了一样的表情,睫毛低垂着一声也不吭。

        又是重重一巴掌。

        这下比上一掌扇的更狠,他的脑袋再一次被打得偏过去,你掰着他的下巴把他脑袋转回来的时候,血已经从鼻腔流了下来了,沿着唇峰往下淌,将浅色的唇染得腥红。

        那种使你深陷其中的、锋利而沉稳的俊美,现在成了一种亟待被凌虐的漂亮。你快气疯了,盯着这张沉默的脸看了一会儿,竟气到笑了起来。

        “可上将这里,明明想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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