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一手的手指很粗鲁地捅进那里,暴力地用新长出的圆钝指甲胡乱抠弄。刚被假鸡巴捅开过的肉膜一缩一缩蠕动着,可怜巴巴想合拢,可惜却只是把你的手指绞得更紧。你抠弄到某个点,便感觉到肠肉忽地将你手指咬紧了,他的腰胯哆嗦了一下,刚刚射过的性器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上将就是这么咬着他们的鸡巴的?”你嗤笑一声,明白自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故意用指甲在那深深浅浅的戳挖。斯多姆没吭声,半垂的睫毛有点发颤,你不过抠弄几下,他的阴茎就又挺立了起来,颤巍巍滴着腺液。

        “哦”,你抽出手指,手指湿漉漉的,你索性抹在他腹部,又掐着他的腿弯将他双腿对折压至胸前,抬着眼睛看他,“还是说,你想给他们生孩子?”

        假鸡巴滑溜溜的头部顺着你腰身的动作在入口打转,肛口翕张着刚咬住一点,你就又抽开,整个压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贴着那根已经硬起流水的阴茎磨蹭。那玩意充血时不小,但和你为了折磨他刻意挑的粗大阳具贴在一起,就秀气得像根男妓前面永远派不上用场的东西。

        他短刺的睫毛完全垂了下去,就像知道接下来你会说什么又要做什么一样。你平时很少会拿这些事情刺激他,一方面是你本就喜欢干净,另一方面,你好像也下意识地不愿去想。

        可你太生气了,你吞了口唾液,用假鸡巴抵着男人饱满的会阴来回划着,轻声说:

        “也可以啊。反正都被改成魅魔了,干脆把这里也割开改成女人的阴道吧?”

        斯多姆正要完全闭上的眼一下睁开看着你,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你听到那种切齿的咬牙声,好像恐惧又好像愤怒。

        你想到共感最后那具没有皮肤的身体,钻入骨髓产卵的阴冷蠕虫,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可他的表情如此美味,纵使死死抑制也还是发出咯吱声的牙齿,终于因抗拒与害怕而放大的瞳孔……

        你压住他的腿,猛地往里一顶。

        一声没压住的低低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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