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逾了然地颔首,笑了笑。「走吧,票买好了。」

        时禾又愣了愣,回过神来时,温逾已经在闸机前刷过了票,在向她招着手。

        进入馆内後,时禾一路踱步到那幅画前,这幅画尺寸很大,大得跟她记忆中的模样没有任何出入。

        她记得,塞维恩是欧洲中世纪的皇族,他的衣袍是暗沉的酒红,女孩的裙摆泛着柔和的金光;画中的他俯身轻吻着一旁美艳的女孩,美好又详和。

        「这幅画对你来说很特别?」

        温逾缓慢地跟上了时禾的脚步,像是故意留足了时间让她独自相处。

        然而,时禾却盯着玻璃後的油画,摇了摇头。

        「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觉得没什麽特别的。」

        时禾知道塞维诺的一座博物馆里有一幅闻名的名画,当时她慕名去看,果然聚在画前的人很多。

        她站在一旁查资料,才发现真的很着名。但当她再次抬头看向那幅画作时,她还和手机里的好友吐槽,说看不出有什麽特别的。

        直到现在时禾仍然觉得它没什麽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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