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重新见到它,我很开心。」
温逾没有追问为什麽,也没有好奇她第一次见到这幅画是什麽时候,他只静静地站在时禾身後,良久後才轻声启唇。
「画之所以诞生,是它能替人类传达出用语言无法传达的思念与情感。」
「在我看来,它应该是特别的,因为它好像已经替你传达了什麽。」
二人驻足在画前,安静地看了片刻。
当他们一前一後地看完最後一幅画时,二人离开了海外展馆。
他们漫步在长廊中,下午的暖阳穿过硕大的玻璃窗,笼罩在了二人身上,打出了两道一高一矮的影子。
「时禾。」
温逾带着些笑意的柔声在时禾头顶响起。
「嗯?」
时禾在看脚下的影子什麽时候会再被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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