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什么理由,他做了那些,就是,该死……”
艾柏山突然松了手,空气猛然灌入,温郁剧烈咳呛,感觉整个肺部都燃烧了起来,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
“是不是我折磨你折磨得还不够狠。”
声音很轻,却比夜色还要黑沉、危险。
艾柏山下了床,借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在柜子中翻找。
“你还想干什么?”
温郁调动全身的感官,警惕艾柏山的一举一动。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周围只有微弱的呼吸,和艾柏山翻找东西,金属碰撞的声音。
叮铃,叮铃,像小孩子的玩具在作响。
温郁感到床向下沉了一下,是艾柏山回到了床上。温郁的心脏狂跳,呼吸沉重,紧张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感到一种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阴蒂。
“你干什么!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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