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余裕生气,恢复得不错。」
一道nV声自门外传来,被调侃的度笙情瞪向门口,就见韶瑛托着汤药走近。
他下意识蹙眉,忍痛翻过身去,整张脸埋入棉被。
韶瑛本就憋着一肚子医嘱,一上来见病患如此不配合,不禁气笑,碗放到桌上,伸手调高床头,掀开被子:「鸵鸟,别幼稚,起来喝药。」
「我不——唔!」
度笙情反SX转头反驳,药碗就堵上他的嘴,直冲脑门的苦味打断了他的叛逆,他在韶瑛冷得能索命的眼神下不甘不愿地捧住碗,抿着边缘有一口没一口地喝。
细小而缓慢的吞咽声,把气氛衬托得更加沉默,度笙情喝着药,时不时瞥向韶瑛,一半在看脸sE,一半在厚脸皮地示意对方离开:喝个药而已,毋须这般盯着吧?
後者却是没接收到丝毫讯息,石像般冷冰冰地立在那,双方僵持,最终为了苦到麻痹的舌头,度笙情不得已先举白旗。
「你存心苦Si我!」
他哀嚎着,把碗搁在桌上。韶瑛一瞅,汤药差不多见底,某人还是惜命的,便没再计较那一勺半口,从兜里掏出药罐,坐下替他的脖子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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